8. 明明很喜huan h
可南泽只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的yan睛,我受不了他这样暧昧的信号,只好垂xiayan轻声问他,“爸爸不是想看吗?”
他抿起嘴角,是一个我捉摸不透的弧度。然后他摸到旁边倒扣着的手机,an了xia,黑胶唱片的声音响起来――
是Lana Del Rey的Born to Die。
我早就告诉过他我很喜huanLana的歌曲。我说我很喜huan她歌曲中的那些迷茫和颓靡gan,以及她空灵的火葬场嗓音。但我没告诉他,是因为Lana很多歌曲中唱的都是恋父qing节。
我以唇she2追上去,他的回应很有re度:撑着我腋xia把我抱了起来。我惊呼一声,本能的想抓住些什么。
“站好。”他沉声说,“把裙zi掀起来。”
天知dao,我ai死了他对我发号施令的时候,xinggan的要命。
也许我就是抖M呢,我突然想到。如果南泽打我屁gu或者小xue,该多shuang啊,光是想象一xia那个画面都让我更湿了。
于是我颤颤巍巍的再次把裙zi掀起来,他依旧还是tou靠在沙发边缘,仰着看我。
低tou望去,他的脸离我那里好近…而他近乎痴迷的看着我都很少去仔细看的那chu1。
“爸爸…”我颤声叫他,轻飘飘的。
南泽抬起左手,xi了一kou指间的雪茄,冲我双tui之间吐烟。
然后突然直起shenzihan住了我xia面,我啊了一声,tui立刻就ruan了。幸好他双手撑住了我的kua骨。
他真的很会,我依稀分辨chu到他的she2tou伸jin了阴dao里反复charu,这样以来他gaoting的鼻尖就抵在了阴di上。那里应该是ying了,不然怎么会这么mingan;这么一nong我整个shenzi都仿佛过了电一般酥麻。
“不、不要了…”tui抖的厉害,我早就放开了裙zi双手扶在沙发上。他的tou蒙在婚纱xia,把裙ziding起来一块。
太羞耻了。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竟然需要用力把我的xingqi从爸爸kou中chouchu来,柔ruan的大阴唇和他嘴唇分开时带chu黏糊糊的shui声,“啵”,格外响亮。我一xiazi脸烧了起来,幸好在黑暗中,等xia他应该看不chu来到底多红。
抱着裙zi,我迈过他的脸,安静的坐到他旁边开kou:“这样不对…”
“jiaojiao不乖,”他侧过shenzi挑了xia眉望着我笑,两条长tui交叠,我一yan就看到明显隆起的那chu1,“明明很喜huan。”
我咬着xia唇,摇了摇tou。
脑zi里一团乱麻,我也不知dao什么是真假对错了。我对他的ai是真的又或者仅仅是依赖?他对我是ai还是变态的qingyu?还有,这是对的吗――两个相ai的人zuoai。即便相ai的